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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:平局or輸,第一回合的結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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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摸到了長老會密所的特殊保管倉庫,直到將到手的碧葉羅綺,封印到我隨身攜帶的卷軸中,我的潛入依然沒有引起任何一名砂忍的註意力。這一次任務的完成,順利的可怕。但對此,我卻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和不安。情緒這種東西,只有菜鳥才會將它帶進任務。

憑借著右眼的“蛇瞳”,避開那些明裏暗裏的忍者,以我的速度和身手是輕而易舉。也好在一樓的樓梯口處有樓層的標示牌,省了我一層一層的慢慢往下找,只要向標明著“禁區”的地方走就好。

唯一讓我意外的便是,我並沒有看到那個理應負責看管的退隱砂忍長老,別說是長老,甚至只有在遠遠的幾處暗處,隱藏了寥寥的幾個暗部而已,並且還只是精英中忍的級別而已。一刀放倒一個,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。想來是沒人料到身為暗部的自己,居然會被人給在暗處偷襲了。直到死後,他們的臉上還帶著滿滿的不信。

不過,順利過程並不能讓我放松警惕。畢竟不是那些初次完成任務的新手,在關鍵時刻放松,可是一個武者最大的禁忌!

由於殺死了看守的暗部,即使沒有任何的動靜,待十五分鐘後的換班,依然會暴露我的行蹤。所以在那之後,我沒有任何遲疑的立刻按原路後撤。然而在撤退的時候,意外路過某處時,裏面傳來的說話聲引起了我的註意。

起初,我並沒有打算停留。仗著有點兒實力就膽大妄為的以為自己所向無敵,也只有那些還在學校玩忍者游戲的小鬼,才會有這種白癡的認知。然而,但凡是人都是有好奇心,話語間幾個特定的詞匯,使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。

在辨認了對方兩人的身份之後,直到這時我才知道,原來負責保管藥物的長老,剛好被被人叫出來有事。我卻是恰好撿了個防護的漏洞。

二人對話間吐露出的砂隱秘辛,讓我不由得豎起了耳朵。關於每個大型忍者村中的“人柱力”的消息,無一不是排在最高保密等級的榜首。如果不是內部人員,或者親身經歷的人,即使潛入村子,其他村子的間諜也很難搜集到足夠有用的資料。

大蛇丸作為曾經的木葉忍者村的高層,以及九尾事件的親身經歷者,關於九尾的“人柱力”對我而言並不是秘密。我不知道大蛇丸對砂隱村的“人柱力”敢不敢興趣,但這條情報的價值絕對不低,或許會成我今後和大蛇丸談判時的有力籌碼。至少,它值得現在的我,冒險……

貓身隱藏在出口處的一處橫梁之上,我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,收斂全身的氣息。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,同時註意著二人對話中的內容。過濾掉沒有用的廢話,除此之外的任何信息,拒不放過一個。現在的我並不需要理解,在最短的時間內記下其說話的內容和語氣,不放過任何的細節,才是我應做的事。

搜集情報這種事,其實並不如普通人想象的那麽簡單。要知道,根據環境背景的不同,提供者說的並不見得就一定是“真話”……在於對方關系惡劣時,說反話的事例不在少數。如果不仔細核查,理解錯意思了……倒黴的,不見得只有一個人,但當事人肯定是其中之一。

不過,砂隱的“人柱力”是四代風影的兒子這件事,確實讓我滿驚訝的。其實相比起其他的村子,砂隱的“人柱力”的存在,完全是各大國間公開的“秘密”。而且普通人對“人柱力”的看法,就和水之國的人看待血繼限界者一樣,明明依賴著對方的力量,卻又不肯承認,並因此對其產生莫名其妙的憎恨和恐懼,視其為無惡不作的“怪物”。

四代風影居然不惜毀掉自己兒子將來的一生,而選擇了去通過旁門左道,獲取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力量。又是一個一味追求力量和強大的“瘋子”……

無論是哪個世界,不自量力的人總是占了絕大多數,偏偏這些世界的發展走向,就是由這些“瘋子”決定的……人啊……果然是混合著矛盾與互溶的覆雜產物。

至於他們所說的缺陷……是封印不完整而引發的精神負擔嗎?和木葉的“屍鬼封禁”相比,砂隱在封印忍術方面的成就,果然要差得多……

這點,或許可以利用呢……金銀雙色的眼底,閃過一抹毫無感情的算計。我覺得這次任務的“成果”,很可能出乎意料的豐厚呢……

直至二人之間的爭吵,明顯的進入了落下序幕的時候。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引起其中任何一人的註意,但就在我打算離開時,橫梁間的一處昏暗角落瞬間即逝的深色紅芒,讓我的精神一緊。不好,被發現了!

“哪只‘小老鼠’躲在那裏!?給我出來!”果然,幾乎在同一時間,那個被叫做千代的老太婆,停下了自己準備離開的腳步。不過,她叫我出來,我就出來……才怪。我又不是白癡……

毫無英雄情節的我,可完全沒有去回應她質問的想法。從毫無遮掩的出口逃出去,這顯然不太可能。當務之急,立即轉移自己藏身的位置才是首選。

來不及探究自己到底哪裏露出了馬腳,就如同我判斷的那樣,身下那個老太婆的一聲厲吼之後,緊接而來的便是來者不明的淩厲攻擊。早就有所察覺的我,及時的躲避開來。同時順勢潛入到了揚起的煙塵當中,隱秘了自己的蹤跡。

根據當時的情況,我當機立斷的選擇了殺人滅口。當然,對一個長老,我還沒有那個本事。但只是一個上忍的話……輕而易舉!

反手抽出“白姬”,單純的只憑借著肉體的力量和速度,不知不覺的潛入到那名中年暗部的背後。收刃,拔刀!幹凈利落的一擊斬首!

揮落玉白刀刃上的血跡,我從新隱身於黑暗之中。望著灑落大地的艷麗血花,銀灰色的瞳底閃過一抹嘲諷。習慣於“能對付忍者的只有忍者”這個慣性邏輯,可不是什麽好事呢……即使不用CKL,我也有二十種以上的方法可以“解決”他們!

不過……剛剛攻擊我的那個“東西”,該不會是……望著場中央,明顯因為我的舉動而怒火中燒的千代婆婆,我不由得皺了皺眉。如果真的是那個“東西”的話,我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差呢……居然首戰就碰上了最大的“釘子”!

似乎知道再問我也不會答聲,千代婆婆采取了暴力逼迫。只見她手指莫名的幾下收伸,另一處死角的一個黑色影子,頓時輕輕一晃,消失了蹤影。再一次出現時,卻是在我的身後!

“砰!”的一聲脆響,在雙方武器第一次交鋒之後,我被對方仿佛不要命般的瘋狂打法,逼得不得已退出了暗處,暴露了自己的身形。

而達到了這次攻擊的目的,黑色影子幹脆的收手,懸浮在千代婆婆的身後,眼底的紅芒一閃而逝。

高大的身軀,機械式的面孔,雖然動作相當的靈活,卻已經靈活到超出人能做到的極限的動作。加上那與身形不相符的力道,和速度,以及四肢和關節各處延伸出來的那極細的CKL絲線,此時正連接在千代婆婆的手中。這個不明攻擊者的身份,不言而喻。

“果然是傀儡術……”不由得低吟出聲,我不易察覺的甩了甩,被對方幾乎震麻的手腕。好大的力氣……多虧“白姬”夠結實,普通的太刀被對方來這麽一下,絕對馬上玩完!不過,到底是人老成精!這個老家夥不好對付呢……

望著不遠處半跪在地的黑色身影,千代婆婆眉頭一皺。雖然之前的攻擊是以試探和逼迫的意圖為主,但對方這身打扮,實在是看不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。一身的黑色就算了,卻連一般暗部識別用的護額都沒有,用來隱藏面目的也不是常規用的面具,而是黑色的面罩。除了從身高和骨架上,看得出對方的年齡不大之外,武器和服裝看起來不像是忍者,當更像是……武士?真不知道,什麽時候那些只知道在嘴上念叨著‘武士道’的白癡裏,居然也有這種人物了!

不過,著裝上看不出什麽的話,還是套話吧……

“總算肯老實出來了?小家夥!‘小老鼠’當得似乎相當愉快呢!”千代婆婆明嘲暗諷的語氣,聽起來給外的讓人心中不悅。

只是……你不覺得這個老掉牙的激將法,有點兒過時了嗎?

挑了挑眉,我決定裝聾作啞到底,完全不理會對方的話。我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先發制人,一個月步向作為操縱者的千代婆婆攻去。然而不出我的預料,他背後的黑色傀儡一晃,用那不可思議的靈敏身手向我襲來。

腳下步伐微頓,我猛地一矮身子,躲過對方手臂上的利刃。視線略擡,從容不迫的揮刀插進它左臂與身子連接處的縫隙,握住刀柄的右手猛地一扭,卻只聽除了“哢”的一聲微弱的悶響,預料中的解肢並沒有出現。

好硬……這傀儡看來不是什麽便宜貨!雖然我的骨刀鋒利程度不及君麻呂的骨刀,但也不是一般的名刀可以相比擬的。大蛇丸庫存的好刀,可是被我報廢了不止一兩把。這樣還橇不開的話,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吧!

反應過來的傀儡,掄起右臂橫掃了過來。右腳點地順勢飛退,我借力離開了它的攻擊範圍,雙臂卻還是被它的力道震得發麻。下次要考慮帶護具了……

趁機喘了口氣,我沒有再次貿然攻擊。對付一般傀儡的方法不能用,制作者顯然在弱點方面經過特別的加強,這樣的話,要拆了它實在要費不少的功夫。畢竟原本熟悉的大多招式,為了避免洩露身份,基本都沒法用。不過,我的目的並不在此,也沒必要硬碰硬。何況這麽好的“靶子”,不拿來試招實在是太可惜了!

“月步!”如同幻影一般伴隨著殘像,我收刀竄進黑色傀儡的身下。

“吊萍!”雙臂撐地,我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向它的下顎,一腳踏向它心窩的位置,將那比普通人高出不少的身影,硬生生的因為沖擊力而騰空數米。

“風車!”沒有起身,我但憑著雙臂的力量扭轉過身子,雙腳夾住下落傀儡的頸部,憑借著腰力和萬有引力,狠狠的將對方摔落在地。伴隨著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石磚的地面下降了半米,但我的攻擊並沒有結束。雙腳自始至終沒有放開,我猛地向後一個空翻,把它直接甩到了空中。

“天沖.白牙!”一聲低吼,擺好攻擊手勢的我,用力將手中的“白姬”插入地面。然後用力前踏出一步,自下至上揮刀而出。爆發而出的月白色風刃,準確的擊中傀儡的腹部,將它深深的打進墻壁之中。

一連串連貫緊密的快速連環攻擊,讓第一次完整使出的我,爽快的舒了口氣。單單只是練習果然不夠,還是實戰來得過癮!還真是好久沒有出手了呢……

望著深陷於墻壁中的傀儡身上,那巨大的幾乎攔腰斬斷的刀痕。見多識廣的千代婆婆也不禁臉色微變,心中驚愕不已。只是刀術而不是忍術……居然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!?普通人的話,當真是只有粉身碎骨的結果吧……只是,傀儡畢竟不是人。

“吱呀……”呆滯木訥的腦袋微微一晃,翻出刺耳的摩擦聲。看樣子,那一記攻擊對它造成的傷害可不輕!盡管感受不到痛楚,但那肢體活動時的靈活度顯然不如剛才,步伐也搖搖欲墜。沒斷成兩截……還真是奇跡!

在我最大程度的恢覆自己因為這一記大招,而消耗過度的體力時。一旁老成精的千代婆婆也沒有閑著,雙手仿佛牽扯著無形的絲線一般,操縱著還沒有徹底解體的傀儡進行攻擊。

從容的側頭,躲過對方的攻擊。慢了之前不少的動作,現在更難對我造成威脅。不過,我倒是忘了,傀儡本就不是以物理攻擊著稱,它們最擅長的……是毒!

“哢嚓!噗唔——”金屬制成的手臂忽然裂開一道口子,伸出一個管道口樣的東西對著我,嚇了我一跳。只聽一聲輕響,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的墨綠色氣體,風湧般的噴射而出。刺鼻的氣味,使我下意識的用雙臂交叉掩住口鼻,屈身飛退。

“哼……”忍不住輕哼一聲,在毒氣襲來的瞬間,我已經站在了有效範圍之外。即便是我相信,沒有人的反應能比我更快。但雙臂沾染氣體之處,所傳來的那衣服被腐蝕的“呲呲”聲,以及傷處火辣辣的觸感,仍然讓我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戾色。

居然是腐蝕性的毒氣……麻煩!看了眼傷勢較嚴重的左臂,整個小臂三分之二的肌膚表面,都開始摻血並出現了血液發黑的現象。但不知是不是自身抵抗性較強的原因,這種烈性毒氣的侵蝕速度並不如想象中的快。

抽出腰帶中別著的一根密封玻璃試管,我用只波及到一點兒的右手,擰碎了封口,將乳白色的液體倒在傷處。幾乎是眨眼之間,迅速膠狀化的液體,緊緊的覆蓋在傷口之上。清涼的效力頓時緩和了疼痛。

千代婆婆的眼底閃過一絲的驚訝,但更多的是不懷好意的戲謔。

不祥的預感來的異常突然,盡管對方和那半廢的傀儡並沒有下一步動作,我卻還是選擇相信自己多年來形成的直覺,右手執刀橫在自己的左側。霎時間,一股可怕地力道將我整個人震飛了出去!

“白秘技.於菊蟲.沖!”隨著清晰入耳的低喚,古怪異常的蟲型傀儡,出現在我原來的位置。盡管頭部保持著人型,但自腹部以下的部分,卻怎麽看怎麽像……蜈蚣!?

好難看的家夥……這個老太婆的品味有問題!尚還身處於空中,我卻繞有閑情的評價其這個新出現的敵人外形。這倒不是我輕敵,只是……

側臉看了眼自己橫飛出去的方向,被風揚起的黑紗下,我眉毛微挑。拿出自己隨手抽出的一節指骨,用自身特有的雙屬性CKL,在上面包裹一層。然後甩手向千代婆婆的視線正前方方向,猛地拋了出去。

“鳳鳴.霎那煙華.簡!”仿佛自語一般,我輕聲低念。

“轟隆隆……!!!”隨之而來的,是那和體積截然相反的巨大爆炸聲。轉眼間因爆破而炸裂開來的碎石四散,揚起的粉塵使得整個大廳內一片烏煙瘴氣。別說是十米之外,三米之內能看清的話都是奇跡。

警惕的將兩個傀儡招至自己的身邊,傀儡師的肉體永遠是自己的弱點,自視極高的千代婆婆也不敢大意。畢竟這個看似是武士的家夥,並不像尋常武士那麽好對付。那淩厲的刀術,她可算是見識過了!

然而意外的是,待煙霧消散後許久,也遲遲不見對方的攻擊。而這時的千代婆婆,看著除自己外空無一人的大廳,這才驚覺過來。自己被耍了……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打算糾纏下去,這一切的目的,只是為了撤退而已!
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有意思的小家夥!出乎意料的是,千代婆婆並沒有生氣,反而笑的一臉暢快。這讓聞聲而來一個老頭子,禁不住滿臉的疑惑。

“姐姐?你在笑什麽?剛才儲存庫那裏丟了一株碧葉羅綺,死了四個暗部。之前那道一閃而過的黑影,難道就是那個入侵者?”千代婆婆的弟弟——海老藏,奇怪的問道。

“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家夥!原來目的是藥材嗎?看樣子真的不是忍者呢!”收起了兩個傀儡,千代婆婆難得好心情的輕笑道。轉身招呼自己的弟弟,舉步離開: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
“嗯?不追?”很久沒看姐姐笑得這麽開心了……

“不用了,讓那些暗部的家夥去追吧!如果追得到的話,呵呵……”給出一句不明思意的回答,千代婆婆哼著歌,向自己的住處走去。

身後,滿頭霧水的海老藏跟上。

“第一回合……似乎是‘平局’。”站在出口處的樹杈上,我望著因為爆炸聲而亂成一團的地下密所,摸了摸受傷的左臂,輕聲自語道。雖然是這麽說,但就實質上來看,我……還是“輸”了呢!

砂隱的……千代長老嗎……暗處,數道黑影向我所在的方向奔來。沒有任何遲疑的轉身離開,左眼的銀藍已經恢覆,但右眼的蛇瞳卻遲遲沒有消退。回想起自己所聽到的東西,瘋狂的神色轉眼即逝:“游戲還沒有結束,第二回合……我們走著瞧。”

任務,似乎並不像想象中的“無聊”呢……

天色微亮,砂隱村的街道還呼嘯著幹燥的黃風,砂土飛揚。空蕩蕩的路上,見不到一個人影。想來沒有人會喜歡在這種天氣,到街上閑逛。窩在暖和的被窩裏睡個好覺,這無疑是最好的選擇,但並不是絕對。

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窗前,睜著那翠綠色的大眼睛,望著玻璃那一邊的世界。房間內沒有開燈,很大,卻處處透著寂寞的氣息。紅發的男孩,似乎完全沒有睡覺的打算,也不知從何時起就坐在那裏,靜靜的,不做任何聲響。

忽然,一道白影在黃沙彌漫的窗外一閃而過。男孩眨了眨眼,像是在確定自己有沒有眼花。原先面無表情的小臉上,流露出絲絲的好奇。

轉頭看向漆黑一片的房門下的縫隙,猶豫的情緒在他的眼底掙紮許久之後,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,男孩跳下床沿,小心翼翼的擰開門。探出小腦袋在客廳張望了一下後,確定其他人還沒有醒,他便踮著腳,溜到玄關。不作聲響的穿好自己的鞋後,推開門,私自離開了家。

迎面而來的風沙,讓他下意識的瞇起了眼。在適應了外面的環境後,他辨認了方向,一路摸索著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深巷。

正喪氣又找錯了地方,紅發男孩踢了下腳邊的石塊,準備回家時,一摸冰涼的刀刃抵在了他細嫩的頸部。帶著比沙漠的夜晚,更冷的寒意……

“小鬼……你媽媽沒教過你,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嗎……尤其是跟蹤一個陌生人。”低低的沙啞嗓音,在昏暗的環境中,透著一絲的詭異。

找到了……

沒有害怕,男孩那雙碧綠的眸子中,只是單純的寫滿了這三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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